他說:“下輩子,如果我們還能在一起,最好身份能夠轉換一下。”
“……”蕭瀟愣了一下:“你做女人,我做男人?”
他微笑:“對,我做女人,換我十月懷胎,冒著生命危險產子,感受一下那是怎樣一種罪?”
蕭瀟沒想到他會這么說,剎那間一股暖流席卷周身,那是觸及心靈的震動,為此縱使嘗盡苦楚,似乎也甘之如飴。
女子懷胎十月,需要的從來都不是眾星拱月,而是孩子父親一句最貼己的懂得。
……
回西苑的路上,蕭瀟路過一棟別墅,竟看到適才嘔吐不止的女子。女子從別墅里走出來,似乎還擦著淚,外面有一輛黑色汽車停在那里,是一名看起來很有職業素養的司機,打開車門,請女子上車。
“我沒見過她,新來的住戶嗎?”這是唐氏開發的別墅區,年數太久,所以居住在這里的人,多是年歲較大,易懷舊的中老年住戶,所以看到有年輕人出入,蕭瀟難免會有些好奇。
傅寒聲牽著蕭瀟的手,似是有意避開那輛車,淡淡講給妻子聽:“她叫易婷,比你大六歲,有一個哥哥。父母早年開了一家小公司,唐氏西苑出~售時,夫妻兩人在西苑買了一套別墅,再然后易婷父親去世,母親改嫁,后來隨著易婷哥哥定居國外,這棟別墅,易家并沒有出~售的打算,回國探親或是小住,基本都會住在這里。”
“你怎么會這么清楚?”蕭瀟詫異,如果不是傅寒聲說的太真,她會以為他是在故意說謊騙她。
他看著她笑,學她說話,避重就輕:“是呀,我怎么會這么清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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