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懷孕后,但凡傅寒聲下廚,必定是換著花樣做菜給蕭瀟吃,中午蒸的是米飯,炒了幾個菜,燉的是魚湯,別的不敢放,只在湯里加了油和鹽。端上樓叫蕭瀟起床吃飯,他在她對面喝湯喝得面不改色,要知道那可是一點味道也沒有,各種甘苦只有他自己最清楚了。
吃完午飯,蕭瀟午睡醒來,是陽光炙熱的下午,室溫合宜,床畔放著衣服,純棉柔軟家居服,很寬松,放下衣服,蕭瀟穿著睡衣躺在床上看書,黑白字入目,看著看著竟又睡著了,再次醒來,已是日暮黃昏。
“醒了?”
室內響起他的聲音,她循聲望去,只看到沙發一角有男子站起,旁邊桌案上擺放著一壺茶,一盤水果,一本養胎書,幾份文件。
他就是在這樣的下午時間段里,閑坐了一下午。起身拉開窗簾帷幔,余暉大咧咧的流瀉入室,沿著他周身披了一層最耀眼的黃金。
邁步走來,面對她,他的眼神一直都很柔軟,就連開口說話也是慣常寵溺語氣:“不能再睡了,換上衣服,我陪你出去走走。”
洗漱,換衣,坐在沙發上編頭發時,看到了桌上鋪陳的文件,“日化”兩字進駐蕭瀟眼底,適逢傅寒聲從洗手間走出來,她脫口問:“日化最近有什么問題嗎?”
“嗯?”傅寒聲不解的看著妻子。
蕭瀟起身找皮筋:“出差前,你就在忙日化這一塊,回來后你還在忙,所以我以為是日化出了什么問題。”
“沒有問題。”傅寒聲無意多說,見妻子開抽屜找東西,再看她一手攥住編好的頭發,知道她是在找皮筋,遂打開抽屜,取出一個化妝盒,打開后,里面擺滿了各種各樣的發夾和皮筋,選了一根顏色素凈的皮筋給妻子,“這個吧,和衣服同色,應該會好看。”
蕭瀟接過,看了一眼化妝盒,好奇問:“什么時候送來的?”蕭瀟這么問,是因為這個化妝盒是她在山水居的收納盒,里面擺滿了各種各樣的發夾和皮筋,所以在西苑看到,多少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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