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瀟對這個懷抱實在是太熟悉了,熟悉到她不用回頭,就已知道他是誰,沉穩(wěn)的腳步聲,強大的氣場,甫出場就震驚四座,這個人除了傅寒聲,不會是別人了。更何況,除了他,還有誰敢當著別人的面就這么堂而皇之的把她摟在懷里?
蕭瀟沒有回頭看傅寒聲,她安棲在傅寒聲的懷里,不因丈夫前來救場心生歡喜,同樣也不會因為賀連擎有意刁難就心生難堪和委屈。
越是難堪的時候,越是要豁達一笑,這叫大氣,更是一種素養(yǎng)。
蕭瀟是美麗的,這樣的美麗有著處變不驚的淡然和從容,早已蓋過了女主角江安琪的光芒,眾人眼里的蕭瀟,還有賀連擎眼里的蕭瀟,燈光打在她矜持含蓄的笑顏上,意境圣潔,她和傅寒聲那一晚并不同時出現(xiàn),但夫妻兩人的衣著卻是最典型的黑白配。
傅寒聲是一身的黑,黑色襯衫,黑色長褲,黑色休閑皮鞋;蕭瀟是一身的素白,白色中式長裙,袖子半挽,溫婉之余偏又增添了幾許瀟灑和利落。
那是一種錯覺,眾人恍惚中仿佛看到了色彩對比最強烈的水墨畫,傅寒聲就是那片無聲無息的墨,吸附著一株白蓮躍然入畫。
年輕女子,身懷有孕,當她身穿一襲白裙,長長的卷發(fā)披散在肩時,嘴角若是再適時的流露出一抹淡淡地微笑,勢必會讓人覺得傾國傾城。
更何況,她的身后還有一個傅寒聲。
時間會教人學會淡忘,七月雖不似六月謠言滿天飛,但偶爾看到蕭瀟或是傅寒聲的新聞報道,依然會讓人第一時間就發(fā)揮想象力,孩子的父親究竟是誰。
其實很多人的心里都很明白,孩子若不是傅寒聲的,傅寒聲又怎會甘愿替人養(yǎng)子,忍受這么大的窩囊氣?但人就是這樣,雖然心知肚明,但嘴巴就是不成器,不附和周遭人幾句,不道幾句是非,心里就跟長了草一樣,慌得無邊無際,沒有著落。
江安琪過生日,賀連擎當著眾人的面故意給蕭瀟使絆子,彈一首鋼琴助興不是不可以,可問題的關鍵是這琴一旦蕭瀟彈了,那么丟臉的就不僅僅只是她一人,除了她會被人瞧不起之外,就連傅寒聲也會被人貽笑大方,所以這琴蕭瀟不能彈,但賀連擎開了口,唐氏又因為剽竊企劃案處于下風,所以那聲拒絕一時之間壓在了蕭瀟的唇齒間,還不待她開口,傅寒聲就來了,他不僅來了,還把她護在了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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