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傅寒聲在藤椅上坐了很久,手機在一旁的桌案上放著,屏幕在被點亮一分鐘左右,因為主人久不親睦,很快就又歸于黑暗之中。
傅寒聲抬手撫額,頭有些疼。
蕭瀟這次是動了大怒,他根本就不能當著她的面提母親,在西苑晨昏相見,他試著重提那天的事,但蕭瀟的反應是毫不掩飾的怒和怨。
見此,他不提了,他去西苑守著蕭瀟本是解決問題,可不是激化矛盾。真是什么招都使了,就連生病也無法令她心存溫軟。
她不是尋常女子,她要的絕不僅僅只是一句“對不起”,當情感被抽空,當尊嚴被質疑,她從內心最深處開始封閉自己。她那么心思通透,那么善解人意,定是知道他的左右為難,對母親更是怒不能怒,恨不能恨,要不然她不會去錦繡苑看望他。這很重要,至少他知道,在她冷漠的眼神和面容下,有些事并非是毫無轉圜余地。
深夜十點,是蕭瀟的睡覺時間段,也是傅寒聲又一個無眠夜,十幾年前他領教了c市的殘酷和血雨腥風,十幾年后他正在領教c市的悲歡離合。
……
蕭瀟把唐伊諾調到身邊,引起了張婧等人的不滿,平時避唐伊諾都來不及,再怎么說也不能把她調到身邊鞍前馬后。好在唐伊諾并不是每天都來公司,只在學校時間安排充裕時,才會在唐氏待上半天,或是幾個小時。
七月,唐伊諾第一次跟隨蕭瀟走進談判桌,唐伊諾很難形容當時的心情,她只是實習助理,但面對那樣的場合,卻在緊張之余,莫名怯場。
再看蕭瀟,在那間莊嚴肅穆的會議室里,面對好幾位老狐貍,蕭瀟把談判金額壓的很低,無視對方公司集體變臉,大概是勝券在握,所以就算蕭瀟挺著隆起的肚子,渾身上下也透露著從商者的霸氣。
……
七月,黃宛之代表唐氏前去法國參加廣告節,她來唐氏月份尚淺,資歷更是不及公司前輩,卻能在唐氏選拔中脫穎而出,無疑跟她的實力息息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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