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8月23日,年歷標記這一天是:處暑。兩人不說話的時候,機艙里一片安靜,有飛行回聲,望向舷窗外,觸目天高云淡。
……
飛機落地回西苑,蕭瀟當天沒有回唐氏,不用傅寒聲叮囑,她自己很清楚,她需要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完全可以等明天再說,成都孕期出血,她已不敢掉以輕心。
每一次出行回來,勢必要用風塵仆仆來形容,西苑沒傭人,傅寒聲讓張海生和曾瑜把行李卸在客廳,就讓他們離開了,所以那些行李,全靠他一個人提上摟。
再說傅寒聲,數分鐘前提其中一只行李箱上樓,數分鐘后下樓,眼見蕭瀟彎腰打掃衛生,心都快提起來了,扶著她坐在沙發上,再三重申責令她坐著不許動。
蕭瀟最終還是沒能坐得住,她在傅寒聲提最后一只行李箱上樓時,前去查看金魚缸,她和傅寒聲都不在c市,不過短短幾天而已,她之前養的幾條金魚竟然全都死了。
略顯渾濁的水面上,幾條金魚翻著魚肚子漂浮在上面,蕭瀟情緒瞬間轉變,跟難過無關,是滿滿的失落。
傅寒聲下樓看到,把妻子拉到一旁,開始拿著工具撈死魚:“怪我,走之前沒照顧好它們。”他說安頓整理好,他就讓人,再不行他親自去一趟花鳥市場,重新挑幾條魚帶回來。
蕭瀟不愿他疲倦歸家,又匆匆出門,也知道金魚存活周期短,就對傅寒聲說:“不用買了,看它們每天無聲無息的游來游去,總會讓人聯想到寂寞。”
“還是重新買幾條吧!”傅寒聲放掉渾水,回頭看了一眼妻子:“家里面有幾條生命每天游來游去,靜待你我歸家,縱使會讓人聯想到無言訴說的寂寞,但又何嘗沒有生動你我的生活?”
蕭瀟微笑,失落煙消云散,心情瞬間回暖。傅寒聲在生活態度上,是一個很有深度的人,而她總是說不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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