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機室,蕭瀟窩在沙發里,抬手撫摸額頭的同時,也閉上了眼睛,兜兜轉轉一大圈,15本日記最終還是被找到了。
這,已是時光之幸。
接連數日奔波,周遭盡是西裝革履的男人,衣著光鮮的女人,伴隨著一間又一間會議室輪換,面對大同小異的布置格局,很容易就能讓人遺忘此刻究竟是身處哪座城?
但成都是例外。
出機場,汽車奔赴筆直的高速公路,在和這座城市擁抱約會的間隙,蕭瀟不其然想起了5月12日,不管是汶川,還是成都,都曾歷經過怎樣的忐忑難安。
生活其實就是一種心態,人都有一死,但人人都怕死,一切無非是源于貪欲、親情、愛情和友情牽引而出的不舍……
5月12日深夜山水居,蕭瀟清楚,她之所以沒有災難來臨時的恐懼感,無非是源于她的手在他的手里。
還記得后半夜,她在凌晨醒來,發現她的手一直被他緊緊地攥在手心里,盡管掌心有些濕,卻把她攥的很緊,也很堅定。
她開始明白,其實沒有人是真正的害怕災難,如果是心生恐懼,無非是身邊缺少這么一只緊緊握著你雙手的人。
成都,在蕭瀟看來,這是一座性格溫吞的城,不似c市現實冷漠,有的只是小資情調,午后一杯茶或是一杯咖啡,何其慵懶悠閑。
忙碌一天,商友計劃設宴接風,被蕭瀟婉拒了,一行人有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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