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瀟起身:“吃早餐,你也一起去吧!”
張婧和謝雯沒有吃早餐的興致,也實在是累壞了,躺在床上睡得天昏地暗,蕭瀟和曾瑜走出酒店,這個時間是香港的早晨,迎著晨光,將空氣吸入肺腑。在蕭瀟看來,香港奢靡,物欲橫流,卻又和小資情調完美融合,因為物質平實,所以香港靈魂異彩紛呈。
乘坐巴士,看著晨曦陽光是如何肆虐著這座城,蕭瀟在清晨八點半的香港,點了一份蔬菜沙拉和甜品牛奶。
微風襲面,鬼佬和一張張亞洲面孔在街上有目的行走,蕭瀟拍了一張早餐照發給遠在大陸的那個人。
不久前,他在電話里告訴她,他第一次來這里吃飯,是他22歲那一年,當時叫了餐點,食物暖了胃,也暖了心。
伴隨著那張早餐照,還有蕭瀟留給傅寒聲的一句話:“如果我能早生10年,香港街頭,22歲的蕭瀟一定會陪22歲的傅寒聲一起吃早餐。”
大陸c市,一輛7307行駛在街道上。后車座里,傅寒聲拿著手機,當屏幕上的早餐和話語一起進駐他的眼簾時,那一刻他聽到了自己強而有力的心跳聲......
不,不讓瀟瀟早生10年,如果知道他今后的步步淪陷皆是源于瀟瀟,他會在她12歲那一年就牽著她的手,帶她穿過陽光肆虐的街,免她悲苦,護她歡喜無憂。
他最親愛的人,長在他的骨血里,離開不過三日,卻仿似隔著三秋。
這天早晨,香港街頭。蕭瀟吃早餐間隙,想起一事來,忍不住叮囑曾瑜:“凌晨登機來香港,這事不要告訴先生,如果先生問起,就說是17日深夜來港,別到時候穿幫了。”
曾瑜頻頻點頭,卻是禁不住低頭悶笑,就連聲音里也帶著笑音:“太太怕先生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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