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好呀”激起傅寒聲的柔情萬千,而蕭瀟原本只是玩笑應承,卻沒想到傅寒聲竟然當了真。
西苑,傅寒聲從浴室走出來,穿著浴袍,頂著一頭黑發就徑直朝陽臺上走去:“來,快給我剪發。”
蕭瀟怎么看都像是趕鴨子上架,周日午后,身材高挑的男子坐在陽臺椅子上,低垂著頭時,濕濕地黑發凌亂卻格外感性,睡袍領口微敞……
蕭瀟不看了,女色惑人,男色撩人。
有關于剪頭發,蕭瀟沒什么不敢的,她說她是第一次幫人剪頭發,他說一回生,二回熟,實踐經驗多了,自然也就熟能生巧。
蕭瀟遲疑:“萬一剪壞了呢?”他每天出入大大小小商業活動,還要見客戶,蕭瀟一度想放下剪刀,繳械投降。
“頭發剪壞了,還能再長,不礙事。”他寬慰她。
不是任何人都敢在傅寒聲頭上動刀的,他的專業理發師跟隨他長達九年之久,從業經驗十六年,在業界享譽盛名,而蕭瀟無疑是菜鳥一個,不過無妨,蕭瀟雖然彎腰幫他剪發,但不敢大動,他大概也是心血來潮,不指望她剪的有多出彩,貴在體驗和感受,所以哪怕蕭瀟只是做做樣子,于他來說也是好的。
也算是剪發完畢,有頭發茬掉落在他的額頭上,蕭瀟彎腰,伸手過去,清理完額頭,又伸手觸摸他的臉。
蕭瀟觸摸傅寒聲,完全沒有私欲之心,純粹是幫他剪發清理善后,但傅寒聲凝視她的眸,卻順勢頭一歪,把她的手夾在了他的臉頰和肩膀之中,溫柔摩挲,舉動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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