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聲本是背對著房門,可當房門聲響起的剎那,傅寒聲的變臉速度可真是快極了,笑容掛上嘴角的同時,已快速轉身,一聲“瀟瀟”還未說出口,就聽他妻子語氣不善道:“不許你留西苑鑰匙,也不許你再進這屋。”
傅寒聲回到山水居是周一上午,數小時前,蕭瀟視他如陌路,當著他的面乘車離開西苑,而他只能無可奈何的看著。
伴隨著徹夜未眠,傅寒聲回山水居換身衣服就又要去公司一趟,忙完工作,最好能夠趕在中午之前試著約蕭瀟一起外出吃飯,當然如果她肯賞臉的話。
時間比較趕,傅寒聲進了山水居的客廳門,就徑直朝樓上大步走去。
“履善——”
一道聲音叫住了他的步伐,溫月華從客廳一角走了過來,昨夜整晚失眠的那個人除了傅寒聲,還有一個她。一大早起床,履善打電話讓曾瑜準備好早餐去西苑,她這才知曉蕭瀟的落腳地,心里滋味可謂是百感交集。
如今,溫月華叫住兒子,是因有話要問他,但話到嘴邊卻盡數化為蒼白,“蕭瀟”這個名字足以讓她喪失所有的語言。
溫月華的沉默,無疑傅寒聲通透明了,“媽,瀟瀟昨晚回到了西苑,我回來換身衣服也要抓緊時間去一趟公司。”傅寒聲這么說著,又問溫月華:“早餐吃了嗎?”
溫月華點頭,其實她哪有心思吃早餐?昨天事情發生后,她和兒子還不曾坐下來好好談談,蕭瀟前腳離開,兒子就緊隨其后離開了山水居,所以有些話她只能暫時收著,放著,眼下終于等到兒子回來,卻也讓她看到了兒子滿臉疲憊,連帶一顆心也是沉甸甸的。
溫月華輕聲嘆道:“我知道瀟瀟心里恨我,那么你呢?你嘴上不說,但心里是不是也在怪我傷害了瀟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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