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天不消氣,他就等一天;她一月不消氣,他就等一月;她一年不消氣,他就等一年;她一輩子不消氣,他——
不要一輩子,一輩子太短,他怕她遲遲不消氣,而他的一輩子卻已經到了頭。
唐氏?西苑。
那里是蕭瀟幼時的家,離開山水居,她除了是傅太太,更是唐氏董事長,但走在車來車往的大街上,她卻發覺自己毫無棲身之所。
她沒有在c市購置房產的打算,唯一能棲身的地方,似乎只有西苑。
曾經的三口之家,現如今的孤身一人……不,是兩個人,此刻同她一起回來的還有她肚子里的孩子。
無心理會滿室沉寂,蕭瀟身心有著說不出的疲與累,步上樓梯回到臥室,直接倒床就睡。
這一覺,蕭瀟睡得天昏地暗,麻醉帶來的后續反應一直被她強撐到了西苑,回到不復記憶中的家,躺在她和傅寒聲曾經睡過的床,她在床上寂靜的躺了一會兒,然后拉高被子蒙住了頭。
蕭瀟睡得實在是太沉了,驚醒是在夜半時分。
斷斷續續做了幾個夢,夢境并不連貫,被分割成細碎的片段,醒來忘了故事脈絡,忘了夢里人物喜悲,唯一深切感受到的,是滿身的酸和痛。
她在這時意識到了習慣的可怕,夢中醒來下意識朝身邊摸去,那是堆放在床側的棉被,是3月最后一天,傅寒聲陪她入住西苑,特意讓曾瑜從山水居帶過來的棉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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