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里,床前放置著b超儀器,蕭瀟躺在床上,衣服掀開,露出她隆起的腹部,康弘在超音波的導引下,將一根細長針穿過了蕭瀟的肚皮,試圖抽取羊水。
傅寒聲腦子翁翁直響,他步伐虛晃的往前走,卻是雙腿一軟,險些跌坐在地。
溫月華抿著看著傅寒聲,只見他伸手指著她,是想說些什么,但手指發顫,眼睛里除了有血光之外,還蓄滿了眼淚。
在那間臥室里,他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的力氣,語聲哽塞:“媽,你連你兒子都不肯相信嗎?”
傅寒聲終于明白那日錦繡苑,當蕭瀟詢問他是否相信她清白時,那一刻蕭瀟內心深處涌出的痛苦和悲愴。
和他如今這一幕是那么的相像。
2008年7月6日,傅寒聲把蕭瀟緊緊地抱在懷里,他背過身,像是一只被人刺傷的猛獸,暴吼道:“你們走,都走——”
他不能說“滾”,他不能對他母親道一聲“滾”,他在咬牙切齒之余,把淚濕的臉緊緊地貼著蕭瀟的額頭,是他錯了,他不該離開她外出談合同,他又怎知,就連家也是如此不太平。
……
蕭瀟不是傻子,羊水穿刺她不可能不知道,縱使她沒接觸過羊水穿刺,但她以前打過麻醉劑,她知道麻醉劑過后身上會有什么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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