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一個女強人,也不是一個滿腹欲望的人,她在傅寒聲最艱難的時候,放下她自己的尊嚴,委屈茍活多年;卻也在傅寒聲最為風光無限的時候,退隱傅家淡泊名利。
這是一個值得他人尊敬的女人,為了傅寒聲甚至可以犧牲她自己的生命,為了守著丈夫的一份情,可以守活寡二十多年,就連余生也要把自己的歲月全都奉獻給那片象征她和丈夫愛情的葡萄園。
她有手段,有頭腦,但她是一個母親的同時,更是傅家的一份子。她要對傅家后代血脈負責,謹慎一些總沒錯。
她不信任何人的話,她只相信醫學報告,dna鑒定,圖的只是一份心安。
如果孩子真得是傅家血脈,那是再好不過了;可如果不是履善的孩子,就絕對不能留。這將是奇恥大辱,有誰愿意幫別人養孩子?
盡管她心里很清楚,依履善那樣的性子,若不是篤定孩子是他的,又怎會允許蕭瀟保胎這么久?
是的,她都知道,活了她這把歲數又有什么事是看不清的,但蕭瀟懷孕日期實在是大忌,這樣的忌諱足以把溫月華心里殘留的那一點相信,摧殘的所剩無幾。
履善的妻子可以是蕭瀟,但傅家的后代絕對要血緣純正,這是她的堅持。
……
是7月6日,那天是周日。
傅寒聲這一天不在家,他有公事要談,臨出門的時候,蕭瀟不高興。懷孕后的她,私下相處,心里是依賴他的,她不愿傅寒聲出門,但她什么也沒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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