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擺了個家宴,懷孕這種事向來很私密,沒必要弄得人盡皆知,更何況唐氏頗不太平,低調一些,也是利多于弊。
前來做客的人,都是女眷,張婧、謝雯、黃宛之,還有一個紀薇薇。
張婧等人要吃燒烤,曾瑜很早之前就在準備了。庭院草坪,幾把遮陽傘,飲品點心陳列,食物區更是食材周到。
傅寒聲一上午都沒出現,直到中午才回山水居,四月已經可以胎教了,為此他專門買了不少相關書籍。
那天是6月10日,傅寒聲回到山水居,踱步到蕭瀟身旁,她面前放了不少燒烤素菜,她把一串燒烤香菇用筷子撥到盤里,然后用筷子夾起喂給傅寒聲。
傅寒聲單臂扶著妻子身后的座椅椅背,吃香菇的時候毫無警覺,直到香菇入了嘴,他才驚覺上當。
香菇很辣,辣得傅寒聲眉頭緊皺,但卻沒有吐出來。
紀薇薇燒烤之余朝遮陽傘下望去,只看到傅寒聲和蕭瀟四目相對,蕭瀟笑得孩子氣,傅寒聲說不得,訓不得,雖然辣得直喝水,但看著蕭瀟的每一眼,明顯是帶著寵溺。
紀薇薇移回視線,翻動著手里的燒烤架,伴隨著香氣撲鼻,紀薇薇微不可聞的笑了。所有的時光都是殘缺的,但她們可以把殘缺的時光一點一滴的過成好時光。
送紀薇薇等人離開是黃昏,夕陽余暉,美景盡收眼底。
蕭瀟在前面走,傅寒聲在后面慢慢地走著,距離只有一步之遙,兩人淺淺地說著話,她在回頭看他時,可以看到他嘴角揚起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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