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c市是一片最為絢麗的花海,全城花朵肆意狂歡。
蕭瀟扶著一棵花樹下,仿佛要把晚上吃得東西全都吐出來一樣,背上有一只大手在溫柔的輕撫著,那人朝身后的車輛大聲喊:“拿瓶水過來。”
是月季花樹,c市月季花在五月裝點了整個城市,五顏六色,爭奇斗艷。一朵朵碩大飽滿的花朵在夜風中輕輕搖曳著,花香清淡。
蕭瀟吐得全身一點力氣也沒有,如果不是傅寒聲支撐著她的身體,她怕是會直接跌坐在地上。
花樹下,蕭瀟一襲黑色晚禮服,漱完口,倚在傅寒聲的懷里不動,是在調整呼吸,也是在壓制嘔吐。
傅寒聲把她圈在懷里,騰出手把礦泉水瓶蓋擰上,交給了站在身后的高彥,再回眸看蕭瀟,見她仰臉專注的望著月季樹,心緒轉動間,已抬手摘了一朵紅月季斜插在了蕭瀟耳邊的鬢旁。
蕭瀟愣了一下,伸手去摸那朵花,情不自禁的微笑:“這花種在街市上,是給過路市民看的,就這么被你摘下來,不好。”
“是不好。”他這么說,卻還執意這么做,無關是否有公民道德,只為妻子的那一份短暫凝望。
月光皎潔,他佇立看她,有寵愛的光從眼神里滑落。
已經忘了是誰說過:花朵從不會因為采摘就失去芬芳,草兒更不會因為風雨就遠離陽光,生命路途,總是充滿著千回百轉,季節輪換總會出現各種悲喜寒涼,可這正是光陰賦予的精彩。外在的風景,只會潤了別人的眸,但一個人的精彩,卻要靠自己一點一滴去豐盈。
“人比花嬌。”他說。
蕭瀟嘴角帶著笑,迎視他的眸,他身后是川流不息的車陣,是巍峨矗立的高樓大廈,那雙眸子卻較之月光更加清雅無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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