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瀟明白,蘇越是建筑專業出身,又是獲獎無數的實踐佼佼者,災區需要像他這種專業的建筑師搭建災區臨時住所,更需要像他這種通透房屋建筑設計的人給予震后挖掘建議。
蕭瀟說:“蘇越,你要注意安全,在那里如果遇到了什么困難,或是需要我幫忙的地方,請及時告訴我。”
蘇越說“好”,他跟她告別:“再見,瀟瀟。”他很想伸手握住她的手,但她手指上的婚戒卻閃痛了他的眼睛,所以他只能低著頭微笑離開。
“蘇越。”身后,蕭瀟叫著他的名字。
他轉身回頭,她已邁步走了過來,輕輕抱住了他,她用親情溫暖給了他最無聲的支持和撫慰:“我和暮雨一直與你同在。”
蘇越眼眶一熱,他把蕭瀟抱在了懷里,臉輕輕地貼著她的發。是啊!他們是親人,經歷了這么多,不是親人,又會是什么呢?
廣場上,蘇越一步步走遠,那個和蕭暮雨長得近似的男人,穿著最簡單的休閑衣褲站在路邊攔車。車里,微涼的風撲打在他的臉上,他看著道路兩旁巍峨聳立的高樓大廈,臉上露出淡淡地笑。
這是一座冷漠的城,卻在冰冷之余,有著最為打動人心的安寧。
——暮雨,汶川像是一個受盡委屈和痛苦的孩子,比起汶川正在歷經磨難的千家萬戶,在生死面前,我的恨顯得是那么的微不足道。汶川需要重建,需要蛻變,脫皮之苦痛徹心扉,生不如死,但只有歷經蛻變,才能在磨難出長出新的生命。等我從汶川回來,我決定不再恨她,她縱有千般萬般的不是,歸根究底始終都是我們的母親。身為兒子,可以憎恨塵世萬千人,卻唯獨不能憎恨自己的母親。放下對她的恨,也是為了放下曾經的自己……
蘇越前往災區后,蕭瀟有時工作間隙,會站在落地窗前俯覽視野之內的廣場,她就是在一個星期前,在那里送走了蘇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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