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著也要睡。”他攬著蕭瀟的肩,輕聲一嘆:“聽話,你現在不適合熬夜?!?br>
這個英俊的青年男人,強勢和溫柔可以被他隨時轉換,蕭瀟也知道自己需要睡眠,但腦細胞太活躍,實在是無能為力,“如果這時候能吃安眠片就好了,我——”
“胡鬧。”是不悅了,待蕭瀟喝完杯中水,傅寒聲已摟著蕭瀟離開茶水室:“我陪你上樓?!?br>
她今天也是忙碌奔波了一天,又等他到深夜時間段,早已是倦怠覆面,所以蕭瀟讓他忙公事,她自己可以上樓時,傅寒聲并沒有理會她的話,帶她回到臥室,為她脫了鞋,又扶她躺下:“如果還想喝點水,不用親自下樓,打電話震我一下,我就會把水端上來?!?br>
“我馬上就睡,你快下樓吧,別讓他們久等了?!笔挒t想到了樓下那群人,因為她被傅寒聲就那么晾在客廳里,多少有些過意不去。
傅寒聲嘴角有笑,捏了捏蕭瀟的鼻子:“該安排的都已經安排了,客廳有周毅在,等你睡著,我就下樓?!?br>
回歸家庭,依賴一個人會是怎樣一種心境?
寂靜的臥室,傅寒聲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翻閱文件,盡量不制造出異響,蕭瀟躺在床上慢慢地整理自己的思緒,終于在入睡前找出了失眠癥結:臥室里沒有他。
入睡后,蕭瀟做了一個夢,夢里面出現很多熟悉的面孔,有外公,有父親,有暮雨,有黎叔。陽光明媚,繁花綻放的五月夏,他們從她面前走過,微微含笑,眼神溫暖,他們叫她的名字:“瀟瀟——”
她看著他們,從白天到黑夜一直在微笑。
父親笑著問她:“一個人傻笑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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