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瀟穿著平底運動鞋,被河邊談話聲牽走了幾分心神,走路只盯地面,所以她在不察傅寒聲突然止步的情況下,就那么直直地撞在了他的身上,臉正好碰到了他的后背。
她能感受到來自于他襯衫下身體傳遞而出的緊繃,他在第一時間半轉身體看著身后的她,見蕭瀟正低頭摸著鼻子,單臂摟著她的同時,抬手摸向她的鼻尖:“撞疼了?”
是有點疼,但蕭瀟搖了搖頭。
若是往常,傅寒聲可能又會拿蕭瀟走路心不在焉來說事了,但他今天沒有說,河邊此起彼伏的笑談聲傳進他的耳中,想不寒著一顆心都很難。
是寒心,不是寒臉。
他不愿蕭瀟看到他臉上的壞情緒,又不方便出面制止他人。嘴巴長在別人的臉上,他們有說話議論的權利,更何況河邊幾人淺談只是c市市民群體中的一個小小縮影,他能管住幾人口,卻無法管住萬千,萬萬張嘴。
傅寒聲一言不發的摟著蕭瀟往前走,他在心里吁了一口氣,出面制停是不成熟的舉動,他做不出來,也不能做,一旦出面,他心里的郁氣倒是有所宣泄,但蕭瀟呢?蕭瀟該尷尬,該心思沉甸了。
他們這么沉默,倒顯得河邊幾人的情緒愈發高漲熱情——
“雖說蕭瀟是受害者,就連床~照也是真假難辨,但畢竟聲譽受損。最近我老婆和她幾個閨蜜有事沒事就會私下打賭,傅寒聲什么時候會和蕭瀟離婚,都覺得這兩人過不長久。”
“富商越有錢,在外就越要面。傅寒聲現在不和蕭瀟離婚,但以后的事情可說不定,傅寒聲那人還缺女人嗎?現在出事的是他太太,但他自個兒呢?就算他私底下背著老婆找小姐,又有誰敢曝光?”
“找小姐?傅寒聲的標準就那么低?一個講洋文,喝洋酒的大富翁,要找也是找名模、明星、名門千金、各行各業的佼佼女,他會看上小姐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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