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順著她的話音,頷首點頭:“不彈的話,可以當裝飾品?!?br>
是夜,她卻試音給他聽,傅寒聲站在一旁喝水,不期然想起了唐瑛之前的話。那是唐伊諾18歲生日宴會上,唐伊諾彈了一首鋼琴,唐瑛曾說小女兒彈得不及大女兒好。
是很好,能夠讓她發(fā)光發(fā)熱的東西,他都會不遺余力的送到她面前,哪怕她碰都不會碰一下。
昨天是周五,她在黃昏時有事回了一趟山水居,他當時也在家,正在客廳里打電話,她之所以回來,是要拿份文件,一會兒還要去醫(yī)院看望唐瑛。
離開時,他幫她打開了車門,伸手放在了她的頭頂,不動聲色的護她坐上車。司機啟動座駕,他似是想起了什么,讓蕭瀟暫時等一下。
蕭瀟隔著車窗朝外看,也不知道他都跟曾瑜說了什么話,只知道幾分鐘后曾瑜抱了一大束鮮花走過來,傅寒聲接在手里,又把花放在了蕭瀟的懷里:“帶給岳母。”
關(guān)上車門,他在車外笑,她在車內(nèi)看著他微笑。最近笑容變多了,看到他,會不由自主的心生歡喜,如同周六這天黃昏——
見蕭瀟醒了,他把目光重新放在電腦上,嘴角帶著笑,十指卻快速的結(jié)束了線上溝通,放下電腦,去盥洗室洗了手,才坐在床上,雙手撐在蕭瀟身體兩側(cè),俯身看她:“可以再多睡一會兒?!?br>
“不睡了?!笔挒t覺得自己是越睡越貪,在被窩里無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有些心不在焉道:“白天睡貪的話,晚上該睡不著了。”
“那就起床,我陪你散會步,回來也該吃飯了?!备岛暟阉ё饋?,又去更衣室拿了一套家居服給她。
蕭瀟雖然自小沒有女性長輩照拂,但有些事畢竟是存了幾分警惕,她在周六黃昏,和傅寒聲一起去后山散步時,想到了她的月經(jīng)。
停經(jīng)好幾個星期了,以前也有這樣的時候,那時候是學習壓力和生活壓力大,再加上她任職唐氏后,每天忙得暈頭轉(zhuǎn)向,倒是遺忘了月經(jīng)這件事,縱使偶爾念起,也是輕嘆一聲,壓力大,工作忙,看來是延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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