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郊外,也是萬佛寺,在略顯潮濕的寺廟里,紀薇薇指著幾盞長明燈對蘇越說,那是蕭瀟點燃的長明燈,蕭瀟每個月都會抄寫佛經送過來,比她還要虔誠。
那是一盞蕭暮雨的長明燈,蘇越在燈前駐守,眼神疼痛。
他們那天在萬佛寺說了很多話,回到市里,已經過了中午時間段,蘇越和紀薇薇在超市里買了菜,一起回到了蘇越家。
紀薇薇是客,蘇越放了電視給她看,而他在廚房里忙碌著,后來飯菜做好了,蘇越端菜上桌,前去客廳叫紀薇薇。
陽光溫暖的下午,蕭瀟曾把蕭暮雨的照片重新洗了一遍,在南京交給了蘇越,那些照片有些被蘇越擺在了客廳里,有些被他放在了茶幾抽屜里。
紀薇薇坐在沙發上,她的手里拿著一個相框,看著相框里的人,忍不住掉淚。
其實,那是一個烏龍事件,那個相框里面的人并不是蕭暮雨,而是少年時期的蘇越,同是籃球場,很難和蕭暮雨區分開誰是誰。
但蘇越并不表明,他默默地退了回去,紀薇薇看似堅強,但蘇越清楚記得跨年夜那晚,紀薇薇是如何崩潰大哭。有些情緒他能領悟,卻無法勸慰。
在山水居里,也有這么相似的一幕。
是5月3日,星期六。傅寒聲和蕭瀟難得都在家里待著,但所謂雙休,完全是帶著工作在雙休。
曾瑜端了一杯茶給蕭瀟,她忙著工作,忘了喝,等她想起來要喝茶時,茶水已經放涼了,不過不打緊,能解渴就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