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晚上,傅寒聲有酒局,回來的比較晚,見曾瑜迎上來,隨口問了句:“太太回來了嗎?”
“天還沒黑就回來了,但一直在書房忙,連晚餐也沒時間吃。”曾瑜說著,看向傅寒聲:“要不我讓廚房下碗面再端上去?”
“去吧。”
傅寒聲上了二樓,在蕭瀟的書房前止步,見門虛掩著,看了一眼,倒也沒有入內,抬手解著襯衫紐扣,走進了更衣室。
洗完澡,換了一身家居裝,曾瑜辦事效率很快,已經端著面走了過來。
傅寒聲丟下擦拭頭發的毛巾,接過了餐盤:“你去休息吧!”
端面入內,蕭瀟還埋首在一大推的公司材料里,傅寒聲把面碗放在一旁,又把筷子放在了碗上:“吃完面再工作。”
聽到他的聲音,蕭瀟抬頭看了他一眼,道了聲:“回來了?”
傅寒聲笑了一下,他在心里回了句“廢話”,他不回來,此刻站在她面前的又是誰?但他并不把“廢話”兩個字說出口,只因人這一輩子,大部分時間都在說廢話。他妻子話語原本就少,所以“廢話”放在她這里,不叫無用之言,叫口吐妙珠。
他這么想著,笑意深了一些,只可惜蕭瀟看不到,傅寒聲再熱的笑,這時候也禁不住涼了下來,他想到了“廢寢忘食”這個詞,用它來形容此刻的蕭瀟,實在是太合適了。
“吃面。”他又好言好語的重復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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