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隔二十米的距離,傅寒聲的影子被陽光拉得很長,清冽漠然,他單手搭放在周毅的肩膀上,似是在說些什么,面上表情不明。
徐譽開車前來,傅寒聲不可能沒有看到他,只見他抬手示意曾瑜近前,朝她低語了兩句,就和周毅一前一后邁步進屋了。
曾瑜朝徐譽座駕走來,態度謙和:“徐先生,請跟我來?!?br>
腳下的路曲折迂回,路徑時不時的被掩藏在花叢深處,似乎永遠也走不到盡頭一般。
蕭瀟在后院一角,一身素色家居服,靜坐在一棵老槐樹下的白色木椅上,一條雪獒繞著木椅興奮的直打轉,她單臂支放在椅子扶手上,淡淡的看著阿慈。
她素來寡言少笑,就連熱情也是極為欠缺,所以看到徐譽,她能給予的情緒實在是太少,況且今天一個是來興師問罪,一個心性漠然,也確實是熱情不起來。
四周寂靜,曾瑜離開了,徐譽看著不遠處的年輕女子,每一步邁進都是一種煎熬,他控制不住他顫抖的身體,以至于跟蕭瀟說話時,就連他的聲音也是顫抖得厲害:“我來,是有事要問你?!?br>
蕭瀟抬起眼睛:“你問。”
“方之涵說得話都是真的?”徐譽牢牢地盯著蕭瀟,此話問出,心里已是一片懼怕不安,他承認他害怕聽到某些臆測的答案。
這番問話,其實多日前徐譽就該詢問蕭瀟,但他卻一直心存希冀和僥幸,或許不是,或許方之涵在撒謊。
今日之所以過來,是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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