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渾身都像是被人打了麻醉藥一樣,手腳發麻,就連說話也是茫然一片,說完了,她快步朝外走,老師在身后怒聲喊她的名字。
老師說:“蕭瀟,你站住。”
蕭瀟奔跑著離開學校,還沒出學校大門,就見一人急匆匆的來找她,英俊的臉上淚流滿面。
蕭暮雨和蕭瀟一起去c市接蕭靖軒回家。她父親死得實在是太慘了,頭部重擊致死,蕭暮雨掀開白布看了一眼,就連忙蓋上,捂住了她的眼睛。
“瀟瀟,別看。”
蕭瀟看了,她摸他父親的臉,摸她父親頭部的傷口,她父親或許不是一個好丈夫,卻絕對是一個好父親,從小到大,他不曾兇過她一句,他跟她說話多是溫聲細語,放在眼里,放在心里疼著,護著,但她的父親卻永遠的睡著了。他入睡速度那么快,以至于睡前連句晚安語都沒有對她說。
父親下葬后,她徹夜徹夜的睡不著覺,有時聽到樓梯里傳來腳步聲,她會忘了父親已經離世的事實,忽然坐起身,下意識認為是父親下班回來了。
又是一陣腳步聲傳來,那么真實,蕭瀟從噩夢中驚醒,胸口起伏,渾身都是汗,刺目的燈光提醒了她置身何處。
她在床上。
凌晨傅寒聲幫她雙手上了藥,她去浴室洗澡的時候,他在門外站著;她從浴室出來,他還站在原地不動,見她出來,摟著她的肩,帶她上了臥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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