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聲的預感靈驗了。
這天晚上,傅寒聲“睡”得早,夜深時分,蕭瀟出了門,傅寒聲在床上坐了半個小時,似是石化了一般,直到床頭電話響起,他這才有了動作。
接電話。
“傅先生,太太剛到荊山陵園。”電話那端傳來了高彥的聲音。
果然,果然——
傅寒聲在心里一連道了兩聲“果然”,握著電話卻忘了回復,直到高彥試探喚他,他才醒過神來:“我這就過去。”
傅寒聲又在床上坐了一會兒,然后開始下床換衣服,他扣襯衫扣子,扣了幾顆,方才后知后覺的發現,紐扣系錯了。
他起初還頗有耐心的解著扣子,但解著解著,情緒忽然間就變了,他一把扯開襯衫,脫掉襯衫后,他似是無力了,頹廢的坐在床上,把臉埋在了襯衫里。
……
夜,實在是太黑了。
荊山陵園一帶幾乎沒有任何車輛,墓園之地,更加不可能會有行人出沒,那是世人眼中的陰森之地。到了晚上,似乎就連路燈也帶著霧蒙蒙的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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