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傅寒聲似笑非笑,心里有譜,但不外露。
其實,蕭瀟應該駁斥他的“言而無信”,質問他為什么把避藥給扔了,但她選擇閉嘴,只因結果她可以預見,她這么一質問,他裝糊涂,她獨自氣悶。
忍忍吧!忍到明天就可以了。她現在管不住她的心,但肚子還在她的掌控之內。
傅寒聲是深夜回得臥室,他知道蕭瀟還沒完全睡著,也有意跟她講講莊顏,但蕭瀟閉著眼睛,她用睡覺的姿態無聲止了他的話。她斷不是小家小氣的人,也斷然不會糾結于他和莊顏之間的那點過往事每天都跟他鬧,誰都有過去,誰不曾有過去?或許莊顏是他的過往云煙,但曾經的情必定是美好的存在,如同暮雨。所以將心比心,她希望莊顏的話題到此為止,她不希望他再提,她也不愿再多想。
有什么情,有什么愛,默默埋藏在心里,這事她執意看得淡,也執意看得開。
只能說,現實與蕭瀟預料的有所偏離。
翌日早晨,蕭瀟的精神和力氣全都需要睡眠復原,所以起得有些晚,大概是上午八點鐘。原以為傅寒聲已經離開了,但當蕭瀟下樓時,卻發現本該去公司的某人正坐在客廳沙發上看報紙。
“我去熱飯。”他把晨間報紙丟到茶幾上,路過她身邊時,甚至好心情的刮了刮她的鼻子:“早餐馬上就好,去餐廳等著。”
早餐是中國家常早餐,粥配菜,同桌共餐本該是一件很溫馨的事,但蕭瀟卻吃得心不在焉:“你最近不是挺忙嗎?都這個時間段了,怎么還不出門?”
傅寒聲把蕭瀟愛吃的菜放在她面前,半開玩笑道:“留在家里陪你,不好嗎?”
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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