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身形挺拔的傅寒聲,正和素衣蕭瀟慢步走來。蕭瀟在經(jīng)過她的身邊時,似是想基于禮貌說些什么話,傅寒聲卻在這個時候撫上了蕭瀟的肩:“趕時間?!?br>
他的手臂上還搭著蕭瀟的外套,說完這話摟著蕭瀟離開,對她卻是視若無睹。
莊顏沒忍住,她是真的沒忍住,也不管是不是有他人在場,終于忍不住滿心悲痛,痛哭失聲。
溫月華皺眉,再看傅寒聲,他步伐未停,摟著蕭瀟卻是越走越快。
塵世穿梭,時常會覺得身不由己。
如果這天下午,傅寒聲不來傅宅,蕭瀟或許會在溫月華的床上睡到日落黃昏,但傅寒聲來了,蕭瀟從睡夢中掙扎醒來,她用幾分鐘的時間穿鞋、洗臉、梳頭,有條不紊的完成著日常起床工作。
臥室沉寂,蕭瀟忙碌的時候,傅寒聲站在門口一言不發(fā)的等待著,他不說話,是因為有些話不宜在傅宅說。
這里是傅宅,蕭瀟平時也沒有化妝的習(xí)慣,但她走出溫月華臥室,臉上已有最精致的妝容,那樣的妝容跟化妝品無關(guān),跟表演有關(guān)。
臉上作畫,那畫是給別人看的。
客廳里,溫月華是看畫人,莊顏也是看畫人,傅家極力維持著家和萬事興,蕭瀟也有心成全,但莊顏哭了。
壓抑的哭聲在傅寒聲和蕭瀟的身后突兀響起,蕭瀟步伐微滯,卻因傅寒聲步伐未停,于是只能被動的隨他越走越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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