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人都以為她不知道傅寒聲和莊顏之間的那點事,那她就繼續裝作不知道,拾起筷子繼續吃飯,一邊吃,一邊看著莊顏笑:“嫂子,提起你這只耳環,我難免會有些后怕。昨晚上了床睡覺,睡前我幸虧拍了拍枕頭,要不然你說該有多危險?。∥疫@人晚上睡相不好,這要是被耳環扎到,那還得了?!?br>
蕭瀟這是打趣話,說者“無心”,聽者卻都有意……
莊顏臉色微變。
溫月華進餐動作一頓,眼眸驀然射向莊顏。
周曼文和莊伯均是心里一驚,不約而同的皺眉看著莊顏。
寧波張著嘴,待反應過來嘴巴張得有點大,連忙合嘴低頭吃飯。女人之間的暗爭暗斗實在是太可怕了。
蕭瀟這么一開口,就算是莊顏也有些語塞,她一直覺得蕭瀟是一個沉默寡言的人,平時在人前也很少說話,聰明是一定的,但在言語方便略顯淺薄和蒼白,但蕭瀟在飯桌上當著眾人的面這么直言不諱,好比是不動聲色的扇了她一巴掌,所以莊顏的臉是熱的,就連喉嚨也是慘遭禍及,灼烈難言。
話音如常,莊顏低著頭只應聲,不說話。
周曼文連忙幫莊顏解圍:“太太,前天天氣不是好嗎?我和阿顏一起把宅子里的棉被全都拿出去曬了曬,后來收被鋪床,阿顏一直忙前忙后的幫我,可能就是那時候把耳環掉在了枕頭上,她也是一片好心,就是太大意了。”
“是很大意。”溫月華嘴角含笑,夾了菜放在蕭瀟的碗里,笑瞇瞇的看著蕭瀟:“多吃菜?!?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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