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不轉睛的看著蕭瀟:“如果任何防護措施都做了,可還是懷孕了,像這種情況,還是不肯生嗎?”
“不生。”蕭瀟有過一瞬間的猶豫,但也僅僅是一瞬間而已。
傅寒聲沒看出她的猶豫,他看到的是她的無情和冷漠。
“如果懷孕,你準備打掉我的孩子……”他的眼里滿是陰霾,在這種情況下,如果他暴怒很正常,但他沒有,傅寒聲扯了扯唇,笑容無聲:“如果你的丈夫是……是蕭暮雨,你也會這么對待他嗎?”
莫名的,蕭瀟眼睛紅了:“這是我和你之間的事,你不要提暮雨。”
“好好,我不提……”他似譏似諷的笑了笑,吁了一口氣,方才沉著聲音道:“你剛才既然提起兩年婚約,那我們就來說說兩年婚約內容吧!婚約內容,你大概已經忘了,兩年時間內你要為我育有子嗣,如果兩年期滿未有生育,婚期將延伸至生育為止。”
蕭瀟臉色一變:“別跟我談婚姻協議,你我明明知道,那協議不是真的,它是幌子,不作數。”是他言而無信,是他毀了先前約,是他說話不算話。
傅寒聲微微瞇眸:“它具有法律效應。”
是的,它具有法律效應,蕭瀟就這么被他言語逼壓著,一時間悲從中來:“你想要孩子,有的是女人愿意為你生,何必要為難我?”
聞言,傅寒聲手指悄無聲息的緩緩握緊。
她要別的女人為他生孩子?
她在他心里戳一個窟窿不打緊,還要再戳第二個,第三個窟窿對吧?那么疼,疼的他臉色發白,他要其他女人為他生孩子做什么,他要他妻子為他生,只有妻子才具有生子權利,可他妻子不愿意生。
傅寒聲神情灰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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