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崎嶇,蘇越坐在拖拉機后座,途中遭遇了一場中雨,全身濕透不說,手機起初是沒信號,淋了雨之后更是完全開不了機。
一路奔波,總算是見到了介紹人,但蘇越卻被高燒襲擊,大年三十深夜蓋著厚厚的棉被,全身仍是止不住的瑟瑟發抖。
從初一到初四,蘇越感冒加重,每日昏昏沉沉的睡著,睡得天昏地暗。初五,介紹人和蘇越一起回南京,路上又吹了風,當晚在酒店里咳嗽了一夜,初六那日因為和介紹人有約,掙扎著起了床。
蘇越隨介紹人去了出生醫院,介紹人和莫老太太交情其實并不深,得知莫老太太早已去世,可謂是百感交集。
“老太太也是通過別人方才找到我的,聽說我識人多,就想讓我留意看看,看是否有家境殷實的夫妻膝下無子,想要領了養孩子。這種事多是費盡波折,熟人介紹熟人,最后就找到了你的養父母。我見到莫老太太的時候,她的身邊只有你一個人,不見你的雙胞胎兄弟,老太太說孩子是她女兒的,屬于未婚生子,生下后,為了女兒的將來,孩子不能留在身邊,只能送人撫養。若非這樣,我哪敢牽這個線啊?”
蘇越開始徹查莫老太太的女兒,那是一個泛起涼風的黃昏,“方之涵”三個字帶著歲月積壓的塵埃,就那么猝然的撲面而來。
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
向來身體健康的蘇越,他在初九深夜靜靜的躺在床上,體溫39度,他抬起手臂擱置在眼睛上,不僅額頭出了汗,就連眼睛也開始出了汗……
方之涵是蘇越和暮雨的母親,事情尚未完全確認,蕭瀟不便在傅寒聲面前說起這事,只能裝在心里起伏不定。
那天是2月19日,傅寒聲掐好了時間,蕭瀟午睡醒來,就接到了他的電話,說是讓蕭瀟去附近超市買幾塊牛排,他晚上回來有意給她做西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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