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瀟看到的傅寒聲,是舊情銘心的傅寒聲。
情人節,由紙飛機引起的風波,被扼殺在傅寒聲的退讓里。這是情人之夜,同床共枕,本該耳鬢廝磨,歡愛繾綣,不管是哪一種,都不該是眼下這一種。
這晚,同床異夢。
睡了一夜,翌日蕭瀟又是往日姿容,樓下餐廳里,傅寒聲已經準備好了早餐,正拿著報紙坐在椅子上等她。
坐下用餐,蕭瀟知道傅寒聲在看她,沒有抬眸對視,兀自低頭吃著早餐,嘴角卻帶著一抹笑。
這笑,意味著和好。
傅寒聲看出來了,笑著翻閱報紙:“春假前,博達擱置了好幾個項目,所以近段時間我會比較忙。一個人在家,會不會無聊?”
“我有很多事情要做。”意思是不無聊。
傅寒聲打量了她一眼,面帶笑意。是這樣的,他太太縱使一個人獨處,也可以自得其樂,每日看書、吃飯、小睡、練習書法、查看股票走勢,或是跟她的舍友打打電話。
她很忙,在他不參與,看不見的時間里,比他還要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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