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顏哭得嗓子都啞了:“我不知道他有抑郁癥,我如果知道的話,我絕對不會跟他鬧,我不知道……”
傅宜喬的死,致使他對莊顏心懷怨氣,更不許任何人在他面前提起傅宜喬,那樣的死相,他一輩子都不愿意再記起。
不讓莊顏回國,是每一次看到她那張臉,都會不期然想起傅宜喬。但怨氣是怨氣,縱使沒有傅宜喬的遺言,他也不可能不理會莊顏母女在國外的死活。
2008年春節,莊顏回國,初一早晨私自走進臥室,文殊在場,他不便發作,也不能發作。她曾救他一命,他在美國還她一命;周曼文在傅宅陪伴老太太,他負擔她和文殊的日常開銷;但有些東西是還不清的……
再者,自小一起長大的點點滴滴,牽制了他的不悅。都是傅家人,表面融洽和諧很重要,至少面子上要過得去。
是幾日前的事情了,母親問他心里是否還有莊顏?
他的面前正好有幾株茉莉花,他記得他是這么告訴母親的:“喜歡一朵花,會用欣賞的眼光去看待它,澆灌它,至于誰是澆花人無關緊要,或我或別人都可以,只要能維持那份美好就足夠了;愛一朵花,那是疊加在喜歡上的望,你見它開得嬌艷,會忍不住想要摘走它,把它供在花瓶里占為己有,哪怕有朝一日它會枯萎,你也要獨占它的美。”
莊顏是前者,蕭瀟是后者。
他以前沒深究過什么是喜歡,什么是愛。喜歡不就是愛,愛不就是喜歡嗎?不一樣,真的不一樣。他在最該滋生愛情的年紀里,每天被金錢操控,處境磨難也斷然不允許他擁有少男少女的情懷戀事。
他跟莊顏在一起,所有的情緒起伏都是淡淡的,但蕭瀟不一樣,他的情緒會因她起伏不定,像個初嘗情事的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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