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被困,在他最絕望之際,莊顏救了他一命,他那時候便在想,假以時日,他一定要加倍對莊顏好。所以母親把羊脂白玉交給莊顏,默認她是兒媳婦時,他并未反對。
又何需反對呢?莊家待傅家有恩,他和莊顏又自小熟知,而他人生里也從未出現過怦然心動,所以和莊顏結婚,皆大歡喜,倒也合適。
美國讀書,他把莊顏當未婚妻,當親人一樣來對待,誰料還有一個傅宜喬。
對于這事,他有些后知后覺了,他在美國每天居安思危,每天忙著賺錢,每天忙著演戲偽裝,實在是沒有心力窺探男女****之事。
傅姑姑勸他暫時疏離莊顏,別在節骨眼上橫生枝節,他知道如此一來會虧欠莊顏,但僅是“暫時”,以后彌補也是一樣的。
誰讓計劃永遠都趕不上變化呢?
他的疏遠,開始讓莊顏捕風捉影,胡思亂想。傅姑姑生日那晚,莊顏說喜歡他,他注定無法回饋給她任何語言。歸根究底,放眼全世界,除了傅姑姑、寧承恩,還有他的母親,他始終無法完全信任他人,包括莊顏。
有些事情,不宜太多人知曉,人心隔肚皮,世事難料。
那是1995年,莊顏醉酒險釀車禍,千鈞一發之際,傅宜喬恐懼的喊了一聲“阿顏”,而他下意識扭轉方向盤以車體相撞的力道,試圖助她脫險。
當時沒想那么多,也沒時間讓他想那么多,一切無非是遵循本能。
多年感情,怎能不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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