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他們要帶阿顏走,你幫幫我,你出來幫幫我,我只有這么一個女兒,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被人帶走。
——我求你跟履善,不,你跟傅先生打個電話,我們一家老小在傅家做工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就幫幫我吧!你的大恩大德,我周曼文一輩子不忘。
——我是真的沒法子了,你也是看著阿顏長大的,太太你出面好不好?我給你磕頭了……
院子里,是莊顏撕心裂肺的哭泣聲,孩子的尖叫聲,莊伯的憤怒聲;臥室外,是周曼文的哀求和磕頭聲,當所有的聲音夾雜在一起,那是一片人間苦海,更是屬于傅宅的災難。
溫月華靠坐在躺椅里,家貓在她懷里不安的躁動著,發出一道道“喵喵”的叫囂聲,溫月華手指使力,緊緊的把家貓按在懷里。畢竟是寵物,再聽話的貓,一旦被惹急了,也會大發貓威,呲牙咧嘴的伸出貓爪,一下子就抓傷了溫月華的手背。
溫月華手背吃痛,手一松,家貓已哧溜一聲從她懷里逃竄,瞬間就躲藏在了室內某一角。
躺椅里,溫月華緊緊的閉上眼睛,有淚轉瞬間濕了她的眼眶,這都是怎么了?現如今,這家還是家嗎?
后來,溫月華出面了,她厲叱一聲,讓周毅等人住手。
莊顏跌坐在地上,哭得泣不成聲;周曼文抱著文殊一起哭;莊伯鼻子一陣抽動,似是想要哭了。
老太太站在庭院里,她看著莊伯一家人,夜風吹亂了她的頭發,她的聲音被風一吹,道不盡的支離破碎:“你們走吧!離開傅家,我不要人伺候,也不要人陪伴了,如果你們愿意,可以一家人移民美國,我會給你們一筆錢。如果你們想留在國內,我同樣會給你們一筆錢。你們照顧我這么多年,臨了,我溫月華不能做一個忘恩負義的人。”
周曼文叫了一聲“太太”之后,“哇”的一聲哭了,莊伯也是低頭流淚不止。
溫月華抬手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發,嘴角揚起一抹笑:“去收拾東西吧!不要怪履善,他現在其實比誰都不容易,誰的孩子誰心疼,他是我兒子,就算全世界都恥笑他,我也要守著傅宅,陪他一天天熬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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