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瀟沒有注意到,她脖頸和鎖骨處的吻痕就那么跳躍在了傅寒聲的眼睛里,他眼中希冀的光徹底的暗了下來。
“我沒有記憶。”蕭瀟握著他的手,鼻子一酸,眼里燙燙的。
她不碰他還好,她一碰,傅寒聲痛的都快喘不過氣了,他的眼眸里燃燒著熊熊烈火,一把甩開蕭瀟的手,一字一字道:“你別碰我。”
有液體奪眶而出,蕭瀟哭了,她哽咽著說:“我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我醒來蘇越就出事了。”
“我真想掐死你。”
這句話從傅寒聲口中道出,蕭瀟心里本該是痛楚難當,但她卻笑了,她笑著笑著,淚水模糊了她的雙眼。
傅寒聲也在哭,這個男人,他跟著他的妻子一起哭,他說:“我把你當祖宗一樣供著,舍不得罵,舍不得兇。前些時候程遠跨年夜羞辱你,現如今多像是一場笑話。你出了這種事,我明明想掐死你算了,但我下不了手,你是我妻子,你怎么能這么傷我的心?你踩著我的心,一腳一腳的踩,你把我踩痛了……”
那天上午,太陽光輝灑滿了c市,似是要用溫暖清洗這座城一樣,博達最高層辦公室里,傅寒聲在哭,蕭瀟也在哭,她仿佛回到了暮雨去世時,那時候的她也是渾身冰冷,但疼痛卻遠不及現在這么痛。
她的命運是被詛咒了嗎?
唐氏集團外面,這天上午同樣密布著媒體記者,高層會議室里,唐瑛發了狠,她拿著一把匕首,“砰”的一聲砸在了桌上,撕扯著聲音道:“誰想要唐氏,來,從我尸體上過。”
10點,博達召開記者會。他是傅寒聲,處理事情向來是鎮定自若,有誰能夠想到,就在前不久,他還在辦公室里流過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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