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蕭瀟第一次正式走進博達,引起員工爭相偷瞄觀看,基于她還是傅太太,所以目光并不敢太直白,但負情緒無數。
出了這種事,有女人大概會六神無主的嚎啕大哭;有女人情緒激動的要找徐書赫拼命;有女人會滿腔悲憤,羞于見人;也有女人會毫無頭緒,不知該怎么解決這件事。
她是蕭瀟,越痛苦,越要微笑,她要為他丈夫撐起尊嚴,她越是閃躲鏡頭,別人就越是笑話她,笑話傅寒聲。
她不能讓別人笑話他,但他終究還是成為了別人口中的閑時談資。
辦公室房門虛掩著,周毅象征性的敲了敲門,然后推門示意蕭瀟入內。
傅寒聲站在窗前,辦公室很大,他的身形也很高大,他負手佇立著,背影仿佛濃墨潑灑。是濃墨,他穿衣通常會隨喜好而定,心情好就會穿白色,心情湊合會穿灰色,心情糟糕,就會穿黑色,他今天是黑襯衫,黑長褲,黑皮鞋,連帶他全身上下都是黑的。
“你說人生是不是很具有戲劇化?昨天你生日,我總想著要給你一個驚喜,沒想到臨了給驚喜的那個人,不是我,而是你。”傅寒聲的嗓音低沉暗啞,宛如鈍鈍的刀,聞者只余惡寒。
蕭瀟呆呆的看著他,忍不住心里一瑟:“……你昨天晚上回來了?”
“回了,只可惜你不在。”語氣一滯,他啞著嗓音:“桌上有個文件袋,你拿起來看一看。”
偌大的辦公桌上放著一個厚厚的文件袋,蕭瀟打開,里面裝滿了照片,只看了一張,蕭瀟腦海中緊繃的那根弦就忽然間斷了,文件袋“啪嗒”一聲砸落在了桌面上,有照片冒出一角來:蘇越伏在她身上……
這樣的照片代表著恥辱,代表著她的苦不堪言,代表著她的無力自救,蕭瀟長時間偽裝的堅強忽然間崩塌了。
他是她丈夫,是她敬之,愛之的丈夫,但此刻她只有無地自容和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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