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叔??!我讓他出丑了,他那樣的人,怎么能容忍他的妻子和其他男人在床上翻云覆雨?況且還是公諸于眾,你看今天太陽多好啊!你說有多少人正拿著報紙在看我的丑態,在笑話他被妻子戴了綠帽子?”蕭瀟說著,輕輕的笑,伸手摸了一把臉,“罷了,罷了,我的幸福總是多災多難,我習慣了,沒事,我沒事,啊。”
最后那聲“啊”是在寬慰黎世榮,本該寬慰的人,此刻卻輕聲軟語的勸說起了黎世榮,黎世榮心里頓時泥濘成災。
……
博達大廈外擠滿了記者,一個個拿著長槍短炮激烈的議論著,蕭瀟在附近下車,她讓黎世榮先去醫院看一看蘇越。
黎世榮把車開得很慢,開了幾米,見蕭瀟還孤零零的站在那里看他,黎世榮的心痛了,驀然剎車,他在幾個大步間,一下子就來到了蕭瀟的面前,伸手緊緊的抱著她,像父輩人抱著自己的女兒,他摸著她的發,這個寡言的中年男人在這一刻動了親情,他用擁抱給她溫暖,卻是什么也沒說,松開她的同時,大步離開。
黎世榮走了。
附近有家超市,外面擺放著一排排報紙,全都是有關于她的床~照,畫面里蘇越吻著她的胸,而她伸手抱著他的頭……
蕭瀟渾身直發抖,勉強撐起一絲神智,店主見有顧客在報紙前徘徊,熱情走出介紹:“要買報紙嗎?今天報紙都快脫銷了,首富小太太不甘寂寞,情動——”
仿佛徒然被捏住嗓子一般,店主看著蕭瀟的五官,忽然認出了她是誰,頓時滿臉尷尬,強笑不語。
3月6日上午,博達大廈前,媒體記者云集,人群里不知是誰突兀的叫了一聲:“唐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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