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想,傅寒聲的情緒也開始趨于平靜了,他把飯菜擺好,又去洗手間里練了練微笑,這才吁了一口氣,上樓喚蕭瀟下樓吃飯。
再說蕭瀟,傅寒聲離開后,她自己也反省了一下,她在想:幸虧她不愛他,如果愛他,她只怕早就跟他鬧起來了,實在是太過分了,布置一屋子的紙飛機究竟算什么?
她慶幸她不愛,但眼角卻莫名濕了,濕的猝然不及,幾乎是他進屋開口跟她說話的同時,就有一股莫名的澀意直沖眼眸。
不能這樣下去了。她去盥洗室洗了把臉,想起滿客廳的紙飛機,她該去善后才對,但走到臥室門口,步伐卻遲疑起來,臨行生怯。
將心比心,他又何嘗喜歡,她在他面前提起莊顏和他的那段過往。
再想那個人,心里跟明鏡似的,她因為暮雨有過多次壞情緒,他看到了,卻給她面子并不言說,所以她也不能多言。
坐得有一會兒了,正在她猶豫是否下樓時,臥室門開了,她的身體僵了僵,不抬頭看他,只知道他一步步走向她,然后在她身旁坐下,再然后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叫得外賣,有瀟瀟喜歡吃的繡球銀鱈魚,我們下樓去吃好不好?”
聲音溫存依舊。
蕭瀟抬眸,對上了他的目光,動了動唇,想說些什么,卻最終無言。
他抱著她,臉貼著她的臉:“不喜歡紙飛機,以后不折也不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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