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節,如果不是出了紙飛機事件,傅寒聲原本是要帶蕭瀟外出吃飯的。黃昏陽臺,蕭瀟坐在藤椅上翻看日記,全身籠罩在晚霞里,剪影精致。
室內光線有些暗,傅寒聲把燈打開,燈光映照下,傅寒聲眉眼陰影深濃,站在室內看了她一會兒,聲音聽不出情緒:“不喜歡紙飛機?”
蕭瀟深吸口氣,聲音摻雜著幾分惱怒:“不喜歡。”
傅寒聲胸口堵著一團氣,但被他生生壓了下來,眼下還吃什么燭光晚餐,縱使她有心思,他也沒心思吃了。
但飯是必須要吃的。
“晚上想吃什么,我……”那句“我去做”最終沒有說完,只因他走到了陽臺上,走到了蕭瀟的面前,所以他止了話。
日記攤放在她的腿上,她雖低著頭,卻沒有在看日記,眉目低斂間,表情如常,但傅寒聲看出來了,她的情緒很低落,她在難過。
結婚以來,她不是沒有在他面前哭過,多是他惹她,但不管是哪一次,都不及這次水光浮動。
她……這是要哭了嗎?
傅寒聲雙手插在褲袋里,一點點握緊,修長的身背著光,目光被黑暗籠罩,壓下火氣:“我去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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