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瀟抿了唇,就連寧波也聯系不上蘇越嗎?
家庭成員聚在一起,有很多話題可以分享,窗外的燈籠在外面晃動著,散發著溫暖的光。
溫月華和傅安笛等人說著話,蕭瀟坐在一旁拿了一只橘子,剝開,邊吃橘子邊靜靜的聆聽著。
她的思緒早已魂游太虛。
傅家上下從未在她面前提過莊顏,她更不曾從傅寒聲口中聽說過莊顏這個名字,仿佛莊顏從未在他的世界里出現過。
她不知道傅寒聲和莊顏還有那么一段過去,雖然那些過往,她并不清楚,但她能從溫月華的唏噓感嘆里感受得到:傅莊兩人的過去必定被龍卷風襲擊過,最終只剩一盤散沙。
難怪溫月華送她鐲子時,傅寒聲不讓她戴,說晦氣是借口吧!難怪周曼文神色古怪,看到那只鐲子面帶難過;難怪羊脂白玉鐲會被傅寒聲放在了藏寶室。
原來所有的莫名,都是有前因的。
傅寒聲接了幾通電話,回到客廳不見蕭瀟,喝著茶問:“瀟瀟呢?”
傅安笛在一旁回道:“瀟瀟犯困,剛才上樓去了。”
蕭瀟從浴室出來,就見傅寒聲站在梳妝臺前拿著那只鐲子翻看著,聽到腳步聲,他拿著鐲子回頭,蕭瀟和他目光對視,只看到那雙幽深的眼睛里藏匿著黑暗和凜冽,但他的氣息卻是薄荷清新氣息……一個矛盾的男人。
“去過藏寶室?”他低頭把鐲子重新放在盒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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