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安笛緩緩開口:“昨晚我和周曼文聊天,聽她無意中提起,你和瀟瀟似乎還有一段淵源?”
“曼文嘴快了。”
傅安笛端了一杯茶遞給溫月華,嗔怪道:“你是我嫂子,難道有些事,我還不能知道嗎?”
溫月華輕輕搖頭:“不是不愿你知道,是過往之事太過不堪,我也實在是不愿回憶詳談。”
傅安笛心思觸動,喟嘆道:“嫂子,傅宗偉已經死了。他活著的時候,我一直不愿意叫他一聲大哥,但2月5日那天參加他的葬禮,心里滋味真的是不好受。他生前囂張跋扈,那么不容人,出門在外又是如何如何的風光,可下葬那天,卻是無比凄涼。其實我們活著的人也都一樣,無論生前或善或惡,或富或窮,遲早會走向那個終點,或鮮血滿地,或化為飛煙……”
“安笛,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人死了,過往之事按理說也該一筆勾銷才對,畢竟活著的人還有自己的人生要走,但當年我和履善過得是什么日子,你應該比誰都清楚。履善被他逼迫在外,我眼睜睜的看著我的兒子在國外艱難維生,那么多年……”溫月華情緒有些激動了,略一停頓,再看向傅安笛時,語氣溫和了許多:“安笛,我已足夠仁慈,若不是千方百計攔著履善,你以為傅宗偉還能活到2008年嗎?履善是什么性子,你不是不知道,他心里有恨,那股恨意并不僅僅只是因為傅宗偉對他殘忍。他不能原諒傅宗偉的是,傅宗偉當年惱羞成怒,竟然試圖謀殺我。”
臥室門口,蕭瀟聽到“謀殺”這個詞匯,眉頭不易察覺的皺了起來。恍神間,只聽傅安笛凝聲道:“若按時間來推算的話,那一年履善20歲,蕭瀟只有10歲,當時就是她把你送到醫院去的吧?”
“是啊,那一年她只有10歲,看到我滿身是血的躺在馬路上,便央著她父親把我送進醫院。”溫月華說著,似是覺得冷,攏了攏披肩,聲音里聽不出無常喜悲:“若不是瀟瀟堅持,我怕是真的要和履善陰陽相隔了。”
聞言,蕭瀟不免有些吃驚:10歲的她,曾經救過溫月華?
那是12年前的事情了。
那一年傅寒聲還不及20歲,博達集團的首席執行長依然是傅宗偉。博達當時正在進行多層次創新改革,很多制度被推翻重建,因為員工政策不太成熟和完善,先后有眾多高層不滿遞交辭職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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