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聲摟著蕭瀟,目光卻牢牢的鎖視在莊顏的臉上,眼神宛如深海風暴,翻涌起伏,但情緒來得快,消退的也很快,最后只剩下暗沉。
那樣的晦暗色,莊顏看不懂。
他的眼神里沒有絲毫溫度,語氣里卻帶著笑意:“從小你就喜歡開玩笑,瀟瀟年齡雖小,但惡作劇挪用到她這里,行不通。”
光線略暗,莊顏表情不明,她拍了拍蕭瀟的背,軟聲道:“逗你呢?怎么可能是因為餃子?你看大家都沒事,就履善一人胃不舒服,這說明了什么?他這人啊!應酬頻繁,酒喝多了,能不傷胃嗎?”言罷,莊顏無奈搖頭:“你好好照顧履善,我去問問家里有沒有胃藥?”
莊顏離開,蕭瀟看著她的背影。逗她?不,她知道莊顏不是開玩笑。因為傅寒聲確實是傷了胃……
2008年除夕夜,傅家成員因為傅寒聲鬧得人仰馬翻,沒人有心思觀看春節聯歡晚會,叫了家庭醫生過來,傅寒聲吃了藥,方才止了嘔意。
傅寒聲再如何身強體壯,也經不起來回這么一折騰,躺在床上,連說話的力氣也沒有。傅家成員都在臥室里守著,蕭瀟被隔開在人群外圍,耳畔是溫月華等人擔憂的詢問聲和關切聲,眼前是一道道阻隔視線的背影。
后來,溫月華把蕭瀟叫了出去。走廊里,溫月華讓蕭瀟放寬心,摸了摸蕭瀟的發:“往年履善也曾這樣,空腹飲酒,傷了胃很正常。”
立式紅燈籠投向墻壁,拉出長長的紅光,那些光照在蕭瀟的臉上,滋潤溫柔,凸顯了蕭瀟獨有的清冷神韻,竟是美得妖艷。
溫月華片刻恍惚,畢竟是年輕女孩子,就像是溪流里自在暢游的紅魚,看著賞心悅目,但照顧人,體貼人還是欠缺了一些。
話雖如此,但在溫月華的內心最深處,她對蕭瀟是心存溫軟的。
今夜履善胃不舒服,家人忙前忙后,蕭瀟一直握著履善的手,而履善呢?他一遍遍的對她重申他沒事。溫月華看在眼里,他們兩個像什么呢?哪像是夫妻?蕭瀟像是一個孩子,履善倒像是安撫孩子的父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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