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瀟閉著眼睛,紋身處火辣辣的疼,那一刻蕭瀟的內心宛如是翻江倒海的發酵池,她在人前忍著淚,人后卻燙紅了眼。
黃昏,蕭瀟起了床,在房間里簡單用了餐,胃口不大,吃了幾口就放下了筷子。因為這幾天紋身處不敢碰水,以免發炎,洗澡就算了,蕭瀟在浴室里,用毛巾擦了擦身體,套了肩帶睡裙重新回到了臥室,看到床上坐著一人,蕭瀟臉色依舊,不是一般的面無表情。
床上擺放著一些藥膏,傅寒聲幫她細致的涂抹著。蕭瀟肩膀紅腫,剛洗紋身,模樣是很恐怖猙獰的,但他涂抹藥膏時卻很專注,語氣淡和:“疼的話知會我一聲,我輕點涂。”
蕭瀟不理他,她只是目不轉睛的看著他,她在想:傅寒聲,你究竟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前一秒你是這世上最溫情的丈夫,后一秒你卻可以化身成魔鬼,可怕的令人心思膽顫。
此刻,他又恢復成了那個溫柔體貼的好丈夫,坐在床上幫她涂抹藥膏,她在側眸間就能看到他的頭,頭發烏黑,他和她用一個牌子的洗發露。紋身一事,他并未多說,但她很清楚,定是有人把紋身幕后的事情告訴了他。
她一直記得,他初次親吻她的紋身時,她當時的震撼有多大,她沒想到他會親吻她的紋身,他甚至在歡愛時,說她紋身很美。
說紋身美的人是他,迫她洗紋身的那個人也是他,除非是他知道了紋身的來歷,否則不會無端逼她洗紋身。
是誰告訴了他?這世上又有幾人知道此事?這本是她和蕭暮雨私底下的小秘密,就連蕭靖軒也不知道,那么是誰告訴傅寒聲的呢?
想到這里,蕭瀟覺得手心都是涼的,指尖一顫,這太毛骨悚然了。
傅寒聲察覺到了,抬眸看她,“弄疼你了?”
紋身處清清涼涼的,舒緩了灼痛,但蕭瀟不領情,至少此刻不領情,她定定的看著他,良久后她聽到她對他說:“我要去南京。”
他皺了眉,但只有一瞬:“再過兩天,我陪你一起回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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