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水喝完,傅寒聲朝蕭瀟走了過來:“走吧,洗完紋身,我們回來再開飯。”
他伸手牽蕭瀟的手,卻被蕭瀟給避開了,她原本想繞過他,直接回臥室的,卻被他一把擒住了手腕,蕭瀟瞪著他,眸子清寒,咬牙切齒道:“傅寒聲,我說了我不去……”
他是傅寒聲,在不到20歲的年紀里,一舉吞吃博達,十幾年來心機深沉,逐漸位居c市首富,他在山水居雖然是溫情的丈夫,但卻不能掩蓋他骨子里的強硬和霸道。
傅寒聲不理會蕭瀟怒火指責,他今天就是要這么任性,他為什么就不能任性一次?太可笑,實在是太可笑了……
最初看到那處紋身,他對她,只有說不出的憐惜,他親吻那處紋身,他在歡愛之際,親了一次又一次……
真是該死。
徐譽的話在他的腦海中不時的翻涌而出:飛鳥代表著暮雨,那些花代表著阿媯。
紋身圖案是蕭暮雨畫上去的。
傅寒聲這次是真的怒了,他拽著蕭瀟往外走,蕭瀟愣是不肯配合他移動分毫,她使了重力在腳上,又使勁去掙她被鉗制的手腕:“傅寒聲,你放手,我讓你放手……”
周六臨近中午,山水居上下全都驚呆了,眼睜睜的看著傅先生拽著傅太太往樓下走,樓梯臺階太多,又是緩緩直下,傅先生寒著一張臉,下樓梯時,步子邁得很快,男女身高懸殊,再加上力量有別,蕭瀟一路被傅寒聲拖著往下走,蕭瀟為了避免摔倒,所以下樓時可謂驚險橫生,看得眾人心驚膽顫。
“先生,您這是……”曾瑜受了驚,急忙上前,她是想要勸阻的,卻被傅寒聲一個眼神殺了過來,曾瑜從未見傅寒聲這么生氣過,當時就怯了膽,雖然心急,卻是再也不敢上前攔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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