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氣緩緩升起,傅寒聲喝了一口茶,方才不緊不慢道:“徐總,你今天這怒火還真不是一般的旺,只不過這股怒火,究竟是為了妻子,還是為了別人,就值得深究了。”
“什么意思?”徐譽心一緊,屏住了呼吸。
“哦。”傅寒聲拉長尾音,放下杯子時,笑意溶溶的看著徐譽,“徐總說說看,我這話究竟是哪個意思?”
徐譽心跳加速,他就那么看著傅寒聲嘴角的那一抹笑,心里有一道聲音在狂肆的叫囂著:他知道,他知道……
傅寒聲就是在這個時候說話了,他說:“你跟蕭瀟那點事,我只當不知道,但你真該好好的管一管你的眼睛,太專注的盯著她看,也要師出有名,要不然只會給她,給我帶來困擾。”說著,他含笑看著徐譽:“徐總,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徐譽又驚又惱,更多的卻是羞怒:“你有什么資格說這種話?我認識她比你認識的還要早,她在南京最孤苦無助的時候,陪在她身邊的那個人是我……”
“對,是你。”傅寒聲面無表情的笑了笑:“姑且不說,我和你究竟誰認識她比較早,就說說現在的局面吧!你在她身邊守護多時,她有沒有成為你的妻?沒有。可她現在是我的妻子,而你呢?你已是有婦之夫,所以有些距離要適當把控。我太太年紀小,少不更事,但徐總年歲36,應該知道什么叫避嫌吧?”
徐譽不甘示弱的回了一句:“我記得,傅董也是三十好幾的人吧?”
傅寒聲極輕的笑了一下:“是啊,比徐總還要小上五歲,說起來,我還應該叫你一聲老大哥呢!”
徐譽瞬間氣結。
茶樓包間,一個是博達董事長,一個是唐氏高層老總,當這樣兩個男人面對面端坐,看似風平浪靜,卻是最無言的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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