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聲被惹毛了,他一掃之前溫煦模樣,一把揪著唐婉的頭發,順手就是一巴掌扇了過去,他陰嗖嗖的吼著:“污我名聲?你竟敢當著她的面,編排我的不是,簡直是找死。”
估計唐婉是嚇傻了,也不知道酒醒了沒有,除了嘴角有血跡之外,更是發絲凌亂,眼淚滔滔的往下落。
她的耳邊只有傅寒聲的咆哮聲:“你要是再敢當著她的面亂說話,我絕對會讓你嘗一嘗生不如死究竟是什么滋味。”
唐婉懵了,這是一場夢,一場劇情反轉太驚世駭俗的夢。
這天中午,不管徐譽是否提及傅寒聲和唐婉,都無損蕭瀟對這家西餐廳的喜愛。喜歡這里,并非是因為西餐精致美味,也無關咖啡香醇可口,而是因為墻壁上繪畫的荷花,荷花全部是耀眼的白,一朵朵悄然綻放在水粉畫之中,美得驚心動魄。
蕭瀟不期然想起了山水居臥室,花瓶供養的那束荷花,蕭瀟最后一次看到它,是在前兩日,花瓣已有萎謝的趨勢,無精打采的低垂著腦袋。再后來,傅寒聲并沒有給她見證荷花衰敗的過程,它在某個早晨里倉促消失,而原本供養它的花瓶,早已被一大束非洲菊所替代。
這頓飯不便宜,西餐味道更是在c市獨一無二,所以若是在這里遇到熟人,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結完帳,徐譽和蕭瀟離開西餐廳,走廊兩邊全都設有雅座,雖有鏤空架阻隔,但沿途經過,里面的顧客,包括雅間擺設卻能一目了然。
是紀薇薇。
靠窗席位,紀薇薇坐在沙發里,面前擺放著一盤西餐,似是未曾動過分毫,她的對面坐著一個男人,從蕭瀟的角度望過去,只能看到那人的背影,那是一道很熟悉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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