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紙條蕭瀟也看到了,她點(diǎn)點(diǎn)頭。
傅寒聲緊了緊她的手,松開時,起身離座。片刻后,方之涵坐在了蕭瀟的身邊,抱歉微笑:“我這么不識眼力勁,分開你和傅董,瀟瀟可別怪我。”
“不會。”蕭瀟合上了書,方之涵在她身旁坐著,畢竟是長輩,蕭瀟不宜因?yàn)榭磿渎淞怂?br>
飛機(jī)起飛,航程不算太遠(yuǎn),預(yù)計(jì)黃昏就能抵達(dá)c市。方之涵同蕭瀟閑聊,蕭瀟這才知道,方之涵是回南京拜祭亡父和亡母。
說起過年,方之涵略顯落寞,苦澀一笑:“我在南京早已沒有親人。原本還有一位繼母,但多年不聯(lián)系,再回國卻得知繼母早已在很多年前就去世了。這些年來,春節(jié)于我來說,一直是一個人,所以這節(jié)怎么過,都是一樣的。”
興是“繼母”這個詞太敏感,又加上前不久,蕭瀟剛從劉院長那里“溫習(xí)”完莫老太太的“繼母”身份,所以多看了方之涵一眼。那一眼,并沒有太多的意味,只是下意識罷了。
方之涵跟蕭瀟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蕭瀟應(yīng)聲的同時,透過座椅回頭去看傅寒聲,他正在看書,恰逢抬眸,目光就那么直直的對上了蕭瀟。
2月6日,飛機(jī)航班由南京飛往c市。機(jī)艙里,傅寒聲和蕭瀟四目相對,恰到好處的五官輪廓異常柔和,嘴角帶著暖暖笑意。
蕭瀟也在笑,笑意清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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