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蕭瀟全然不知情。
“大年三十祭祖,這是禮數,縱使你嫁我,也不能荒廢了規矩。”他說這話時,是在高速公路上,目的地直奔機場。
蕭瀟還能說什么嗎?她曲著手肘架在了車窗上,感受著溫潤親和的風,嘴角笑容淡然。
生活啊,如今看你,也不盡然只有晦澀。
抵達南京,還不到中午時間段,乘坐出租車前往墓園。
墓園鞭炮聲不絕于耳,在上空縈繞回蕩。墓碑上,蕭靖軒靜靜的看著傅寒聲和蕭瀟,傅寒聲放了鞭炮,再然后跪在蕭靖軒的墓碑前磕了三個頭,他叫了一聲“爸”,他說他會好好待蕭瀟。
這是一個男人最樸實的話語,沒有那么多花哨的言語,卻讓蕭瀟紅了眼。
蕭暮雨的墓碑設立在蕭靖軒的旁邊,傅寒聲沒有過去,他拍了拍蕭瀟的肩膀:“我去打個電話。”
南京那天天氣不太好,不似c市有陽光,快到中午時間段,所以墓園除了鞭炮聲之外,略顯空曠。傅寒聲走的慢,他背對著蕭瀟打了一通電話到傅宅,是寧波接的電話,傅宅一片歡聲笑語。
寧波說他們都到家了,詢問傅寒聲在哪兒?
傅寒聲跟他淺聊了幾句,讓他喚老太太過來接電話,溫月華說:“午飯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什么時候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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