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富商,他在山水居是人前人后都有人伺候的傅先生,在錦繡園卻也只是一個再平凡不過的家居男人。
婚后,應工作所需,他并非杜絕前往娛樂場所,但都不會逗留太長時間;應酬的時候,并不會喝酒沒節制,酩酊大醉的幾率很小,2008年他每次外出應酬,都會喝很少的酒;商友聚會,一群人或抽雪茄,或抽水煙,或賭博,玩麻將,他都不會參與其中,他對蕭瀟說:“以前倒也賭過幾次,但玩著玩著也就那么一回事,沒意思。”
他這個人,32年人生路,飛過很多國家,也去過很多地方,但都是為了事業在奔波,很少有機會能夠放慢腳步,或是停下腳步好好欣賞一番各國各地的風土人情。
夜里,他說:“幾十年后,不知道c市的月亮,是否還能像現在這樣明亮皎潔。”
幾十年后……
蕭瀟靠在他的懷里,很多時候她都是安靜的,這份安靜來自于內心的平和。偶爾她會想,他們的婚姻開始的時候被世俗染了色,還不知道以后會怎么結束,而她尚且不知道她的未來又會是什么。從一開始就看到了婚姻的期限和盡頭,所以在婚姻相處中時刻都要保持著六度清醒。惟愿不多,婚期內,彼此給予溫暖和一份平淡,足矣。
錦繡園生活,飯菜稱不上是粗茶淡飯,幾乎都是他下廚做飯,廚具是為她這個左撇子購置的,所以他使用的時候很不習慣。有一次放置刀具,他還在忙著查看煲湯火候,刀具本應放在左手邊,但他卻放錯了位置,手一松,只聽“啪嗒”一聲響,刀具直接掉在了他的腳邊,蕭瀟在客廳聞聲跑過來,看到那么驚險的一幕,呼吸都止了。
他當時還穿著家居拖鞋,那把刀若是砸落在他的腳上,刀背著地還好,若是刀刃……
蕭瀟不讓他在廚房里待著了,推他出去,他卻把她半抱著帶離了廚房:“廚房都是油煙氣,哪適合你待,你去客廳歇著,飯菜馬上就好。”
他說凡事需習慣,生活作息也是一樣的,他用了兩日熟悉廚房,熟悉左手用具,并在以后的日子里逐漸游刃有余。
他要做飯,就讓他做吧,況且他做的飯菜也確實是比她做的要好吃,花樣還挺多,擺盤別致,蕭瀟也難免增了不少食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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