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急時刻,她的一句“傅寒聲”,促使他拋下工作,義無反顧的乘車返回c市,這或許是他身為丈夫的責任,但她卻讀出了一份呵護和關愛。
“傷了嗎?”
沒有耳鬢廝磨,只有他的輕聲細語,蕭瀟道了聲:“沒有。”
想起一事來,她問:“吃飯了嗎?”
“吃飯了嗎?”
第一道聲音是她的,第二道聲音卻是他的,當這兩道聲音幾乎同時響起時,蕭瀟愣了一下,他在短暫無聲之后,低低的笑了,松開手臂,拉她在面前站好,先是打量了一遍,方才安心。
“燒水呢?”
“嗯。”適逢水燒開了,蕭瀟把杯子刷干凈,倒了一杯水放在廚房吧臺上,記掛著之前的問題:“吃飯了嗎?”
傅寒聲坐在椅子上,瞥了她一眼,“哪顧得上吃?你啊,就沒有聽話的時候,早幾日公開多好,眼下學校這么亂,還不是要公開?”
蕭瀟聽他念著,眼里卻帶著笑,導火線原本都是來源于他,現在好了,全都變成了她的不是。這事,她不跟他理論,論口才,她比不過他。
“這里也沒有食材,我幫你訂餐……”蕭瀟的話還未說話,就見他又站起了身,這次卻是連水也沒碰一下,直接牽住了蕭瀟的手:“走吧,我帶你去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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