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謝雯躺在床上問:“瀟瀟,你不回去,傅先生沒意見嗎?”
“額……”蕭瀟翻了個身,壓到了紋身傷口,那里已開始結疤,早已不再疼痛,但他連日來不聞不問,連聲道歉也不說,實在是過分。
周六早晨,天還未亮,蕭瀟起床晨跑,出了宿舍樓,剛跑了幾步,就聽身后有人喚她:“瀟瀟……”
蕭瀟止步,有一抹復雜的情緒在她的身體里翻涌奔騰。她回頭望過去,路燈朦朧,照在她v領毛衣,漂亮的鎖骨上,線條優美。
那個人,她再熟悉不過了。
晨間略冷,他并沒有穿外套,白色手工襯衫和長褲,她能清楚的描繪出他襯衫衣領內側的名字縮寫。
昨晚,傅寒聲挪開公事,他坐在山水居里,從黃昏一直等到了深夜九點,無奈之下讓曾瑜給她打電話。
曾瑜打電話的時候,傅寒聲就在一旁站著,待曾瑜掛了電話,知道傅寒聲還在等答案,于是遲疑道:“太太說,她忙,雙休日不會回來。”
這話尾音還未消散,傅寒聲已經拿起外套,開車離開了山水居。
“瀟瀟……”他又叫了一聲,輕聲軟語,一步步走近蕭瀟,抬手撫著她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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