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瀟只當自己眼拙看不見,站在餐桌旁,扯著一角桌布懶懶的翻看著:“我今天要出去一趟。”
“嗯?”他沒看她,端起了桌上的牛奶杯。
“我手機壞了,我要下山修手機。”她這樣的語氣,多像是學生找老師請假啊!
傅寒聲一邊喝牛奶,一邊翻看報紙,不緊不慢道:“重新買一支吧!”
“額……”不買。
他卻沒有再堅持,報紙被他翻得嘩啦啦作響,似是沒什么新聞,被他丟到了一邊,他一口喝完那杯牛奶,發了話:“去吧,讓高彥送你下山。”
正好,他也要見一人,真是該死。
2007年8月,蕭瀟隨傅寒聲辦理結婚證,那時候她想的是:兩年期,過一天算一天,過日子嘛,生活里難免會有磕磕碰碰的時候,但有些壞情緒重在自我調節,翌日天明便又是一派泰和安寧。
但昨天晚上,她的情緒很不好。這種壞情緒并非全都來自于唐婉,跟她最近焦亂復雜的心事有關,跟她失手摔壞手機有關。
那支手機,無論她如何重裝開機,迎接她的永遠都是黑屏,它那么冷漠無情,它那么無動于衷,像是它本身就積壓了很多壞情緒,所以才會在突然間爆發而出。那支手機就像是一面鏡子,她方才警覺,她賴以自持的情緒正站在危險的臨界線上,處境岌岌可危。
剎那間,她清醒了。因為清醒,所以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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